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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29 Acquired 访谈：查理·芒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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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Tiny 是互联网界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事实上，他们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超级粉丝，以至于他们创办了一家公司，制作了巴菲特和芒格的青铜半身像，稍后我们会再提到。
美国的赛狗场、赛马场、赌场，对美国有好处吗？当然没有。它们只是很受欢迎而已。
查理：这是散户做交易的方式。他们并不真正了解公司或类似的东西，他们只是赌价格的涨跌。如果由我来管理这个金融市场，我会对短期资本利得征税，而且不允许任何亏损抵扣。我会让这些人对这个生意丧失兴趣。
当收购协议上的墨水干了以后，我们意识到我们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所以我们决定卖掉它，宁愿让自己看起来很蠢，也不想破产。
在人的一生中，你知道自己是对的，知道自己有一个真正能发挥奇效的方法的时候并不多。一生中也许有五六次这样的机会。人们往往在早年会有两三次成功的经验，然后会觉得这很容易，然后就破产了。事实上，这种机会是很难把握的，也很罕见。
本：他们(COSTCO)在全世界有 900 个仓库，里面装满了高品质的商品，而这些商品都不在他们的账上。

查理：你可能在买入五年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很多竞争优势在公司的发展中不断起作用，也可能是你自己的理解在变得更深入。但是当你知道自己有优势时，当你知道自己是对的时候，你应该大胆下注。但是大多数商学院都不教这个，太不可思议了。大胆地押注在你最有把握的赌注上，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问题。他们无法接受新的想法，因为旧的想法已经占据了空间。

查理：这非常有趣。在炸薯条上抹上番茄酱的口感太棒了，人们不愿意换品牌（译者注：根据意思翻译，英文貌似有误）。人们想要亨氏番茄酱！所以，你可以大幅提高亨氏的价格。但卡夫奶酪则不然，如果你试图提高卡夫奶酪的价格，每个人都会离你而去，包括最终的顾客，家庭主妇。她们并不太在乎奶酪是不是卡夫的。
年轻人知道规则，而老年人知道例外。
查理：我可能是他们比亚迪BYD的忠实粉丝，但当我在车道附近蹒跚而行时，我需要看管好我的帽子。他们让我紧张，公司显得太富有进取心了。
在子女教育等问题上，你必须与配偶保持信任。

有能力的有脾气，没脾气的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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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ws: 300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选择供应商，我们都是在矬子里拔将军，虽然找到了个子最大的，但还是个矬子，达不到我们的要求。差距部分呢，要靠后续管理来补齐。也就是说，你没法光通过选择来找到完美的供应商；我们不但要有选择，而且要有管理。 我们对供应商评估、分析、汇总，就得到图1中的雷达图。每项的分数越高，表明供应商在这个领域越好。比如供应商1的质量是3分，供应商2是2.4分，表明供应商1的质量好于供应商2。技术同理。但是，供应商1的成本、交期、服务都不如供应商2，而且不帮客户建库存（资产项的得分为0）。这表明，供应商1有质量，有技术，但别的都不好，属于“有能力，但有脾气”，可能是战略供应商一类的主儿。供应商2正好相反，价格好，交付好，服务也让你满意，而且帮你建库存，但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它没有技术，质量也不好，属于典型的“没脾气，但也没有能力”。 图1：现有供应商绩效评估结果分析 这就是我们经常遇到的问题：有能力的供应商也有脾气，没脾气的供应商也没有能力。有没有第三类供应商？没有。有能力，没脾气的供应商凤毛麟角，即便有，也早给采购方欺负致死；没能力，但脾气很大的供应商呢，早都被淘汰掉了。这就是说，跟我们打交道的供应商就两类：有能力的有脾气，没脾气的没能力；能够满足成本要求的，满足不了质量要求，而能满足质量要求的，却满足不了成本。 这正是欧美企业在全球采购中经历过的。刚来中国寻源的时候，中国供应商的成本很好，但质量不好。想当年，摩托罗拉连个合适的纸袋子供应商都找不到，不得不手把手地教。二三十年后，中国供应商的质量终于赶上来了，但成本又不合适了。这不，全球寻源的热点就向更低成本地区，比如越南、印度转移，把中国的故事重新来过。 产品的升级换代也类似。几年前，我访问一个本土汽车制造商。该公司当时主打中低档车型，但正计划向高端车型迈进。面临的问题有二：（1）现有供应商能满足中低端车的要求，但没法满足高端车型的质量和技术要求。这些供应商随着公司一路成长，很多是乡镇企业，从技术和管理上都很难更上层楼；（2）全球供应商，比如说强森自控和德尔福，能够满足新车型的质量和技术要求，但价格远比本土供应商高。或者说，现有的供应商能满足价格要求，但没法满足质量要求；全球供应商能满足质量要求，却不能满足价格要求。 这是公司在产品上台阶时面临的普遍问题。摆在公司面前的问题是，该选择哪些供应商？但不管怎样选，没有完美的供应商。为什么要一再谈这点呢？因为这触及供应商管理的一个根本假定：不管我们用什么样的方式选择供应商，我们都是在矬子里拔将军，虽然找到了个子最大的，但还是个矬子，不完美，没法满足我们的需要，差距部分呢，要靠后续管理来补齐。也就是说，你没法光通过选择来找到完美的供应商；我们不但要有选择，而且要有管理。 而我们企业的一大问题呢，就是对供应商有选择，没管理。比如招投标、最低价中标是个很糟糕的供应商选择方法，但还有；但选择进来后，后续管理纯粹没有。这注定供应商绩效没法满足我们的需求，于是就不得不去找新供应商，陷入供应商数量膨胀的恶性循环。如果供应商管理部分你就学一样东西的话，这就是我希望你能记住的。 企业都知道选择的重要性，因为练兵不如选兵。但是，你不能把宝都压在“选”上：就算选对，管理不当，也不行。打个比方。同样一把菜刀，拿到贺龙手上，就能造反闹革命；拿到你我手上，就只能砍瓜切菜。 这也注定网易严选的逻辑站不住脚：网易说，你买的那些名牌货，大多都是我们国内供应商做的，之所以贵，是因为名牌效应；我来找到那些给名牌公司代工的供应商，让他们做产品，以更低的价格卖给你。网易咋就不想想，一群羊，如果给狮子带，就成了狮子；一群狮子，如果给羊带，就成了羊——你不能光寄希望于选择，你不能忽视管理的价值。网易也意识到这点，就构建了几百人的采购与质量团队，目的就是做好管理的工作。 再举个例子。在家电行业，比如微波炉，欧美品牌经常找国内品牌商做代工。欧美厂商有严格的管控措施，从设计到制造到质量，国内品牌商代工出来，质量就是不一样。国内品牌商呢，自己管理自己的工厂，就是做不出欧美质量的产品来。这里的差距呢，就是管理。这也是一个部门绩效不好，为什么部门老总要负主要责任，换个老总，同样的团队，产出就大不一样。 没有完美的供应商。这是个关键的假定，也正是扣分制的管理方法不成立的关键。就如表1所示的房地产商，很多企业对于供应商采取扣分的红黄牌、黑名单管理措施，其基本假定是供应商之所以能够成为我们的供应商，是因为他们进来时都是完美的（人人都是100分），然后每做一次孽，就扣一定的分，给予相应的红黄牌；作孽到了一定地步，就上了黑名单。 表1：某知名房地产商的红黄牌及黑名单管理办法 这个假定是不成立的。要知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选择供应商，选来的供应商都是个半成品（有能力的有脾气，需要调教；没脾气的没能力，需要提高），这也注定供应商会有绩效问题，需要后续的管理来改进。红黄牌和黑名单的做法，本质上是拿淘汰代替管理，陷入频频导入新供应商的怪圈，导致采购额分散，而供应商绩效没法得到实质性改进。

2019/11/29 李录北大光华闭门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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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4：但是投资人判断5~10年以后的难度变大了？
李录：难度一直就很大，关键是看你判断什么公司。
你要判断一个高速发展的公司，它在什么时候都会很难，无论世界的变化快也好，慢也好，公司本身的变化快，它就很难判断。
买入和持有不太一样： 对安全边际和容错能力的要求不同

问 7：那您为什么没有卖？什么情况下会真的让您去卖？
李录：说实话，我还没发现没犯错误的公司，你买什么公司都会犯错误，哪有不犯错误的公司呢？就像哪有不犯错误的人，都会犯错的，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优秀的公司能够在错误中间不断进步。跟优秀的人是一样的，所有错误都是让你变得更优秀的机会。所有的优秀公司都有这个纠错能力，如果它没这个能力，一定程度就完蛋了。95%以上的公司很难看懂

问 8：您做投资的过程中，是不是有使用负面清单。比如，一旦看一个企业或者行业有一个点达到负面清单，就把它剔除掉。
李录：我就想做最简单的事，看自己能看懂的公司，太复杂的事儿一律不做，我从来不勉强自己。
所有投资人都一样，就三个选择：yes，no，too to­u­gh（很难看懂）。我95%以上都是too to­u­gh，很多我也弄不清楚。
绝大部分我很快能判断出yes或no，no 的公司很多，too to­u­gh的最多，yes的很少，也不需要很多，有那么几个yes，一辈子都够了，都不要说其他了。

问14：您说有几个运动，比如桥牌可以培养性格，禀性是不是跟生活习惯的养成有关系？
李录：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没有的时候，我觉得别强求。价值投资就像打疫苗，你要有这个禀性，一打马上就好了，要不然，根本没有用，那也没办法，硬搞肯定不行。一个人如果想先用别的投资方法在市场上赚点钱，然后再来做价值投资，我从来没看到过这种成功的。

问24：哪些要素是企业的护城河来源？是品牌，管理团队，还是商业模式？
李录：看你的时间有多长，时间越长，行业本身的特性就是护城河最有效的保护。时间越短，人的因素就越重要。
每一个行业，每一个企业，它的竞争优势都不太一样，保护的程度也不太一样。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餐馆。每过一段时间，总有一些餐馆、总有一种菜系是最好的，但是你会发现，过一段时间又变了。它现在很好，很难保证以后好。这类企业，你会花很多时间去了解，但最终你会发现，变化也很快。

问 39：您看些什么书？
李录：只要我有兴趣，都看看。也不见得一定把所有书都看地很细。绝大部分书没有价值从头读到尾。因为绝大部分书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很少，有些就有一两个洞见，硬把它弄成好几百页。

20230715 红周刊采访 Pabr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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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ws: 245本刊编辑部：帕伯莱先生，您和巴菲特、查理·芒格两位价值投资大师是十四五年的老朋友，特别是你和芒格先生保持了密切互动，这么多年过去，芒格给了您怎样的启发？ 帕伯莱：很高兴参加你们的访谈。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掐自己一下，看看与查理成为朋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想说，在查理·芒格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当然也包括沃伦·巴菲特，他们的所思所述、分享的丰富信息，教育了全世界的投资者，不仅仅是如何投资，更是如何拥有好的生活。 我从查理那里学到最多的，不是他所说的话，而是通过观察他，看他如何与8个孩子互动，与爱人互动，与孙子互动，现在有了重孙，又看他如何与重孙互动，以及他如何与朋友和生意伙伴还有他圈内的鱼友等各色人等互动。在这个观察的过程中，我会看他如何度过每一天，在哪些事情上保持专注等等，我认为这教会了我很多。 我认为，《穷查理宝典》和罗杰·洛文斯坦（Ro­g­er Lo­w­e­n­s­t­e­in）的《一个美国资本家的成长》很好地解释了他们对于我们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从中学到了诸多人性的品质。查理在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上表现得非常直率，或许外表给人一种严苛的感觉。但他待人热忱，富有爱心，且十分理性。 尽管富可敌国，可查理一直过着简单朴素的生活，他仍然住在1954年买的房子里，差不多70年了。这是他设计的房子，所有孩子都在这里长大。所以我认为，我从查理身上学到的最多的东西并不是他对我说的话，尽管他对我讲过很多奇妙的经历。但更重要的是观察他如何与身边人互动，如何生活等。 本刊编辑部：据您的观察，芒格会像巴菲特那样在每年的圣诞节给子女们发股票或现金吗？ 帕伯莱：是的。每当圣诞节临近，巴菲特都会认真为身边的亲人准备礼物——送一定量现金，不仅仅是他的子孙后代，还有大概30个家庭成员会得到他的捐赠，包括他的堂兄弟、侄子、侄女——这是个大家族。 查理在早些年也这么做过。他的妻子生前一直想把他们所拥有的一半的钱，基本上就是她的那部分钱分给孩子们。恰巧有一年，美国还没有开始实施新的遗产税法，他的妻子又碰巧出了意外，从楼梯上摔下来，所以查理在那一年把他们持有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一半股份分成8份，给了他的8个孩子。当时孩子们每人大概分得了价值1.25亿美元的股票。从那时到现在，这些股票的价值已经涨了三到四倍。如果孩子们还留着这些股票没有卖出，大概每人的持股价值有5亿美元左右。而且，我观察到，芒格的几个孩子建立了自己的慈善机构和基金会，他们都在做一些了不起的工作。沃伦·巴菲特的孩子也是如此。 我和查理的几个孩子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他们都很优秀，做了许多有趣的事情，例如做慈善捐赠等。在大多数情况下，查理给孩子们的大部分钱最终都将用在造福社会方面。所以，他们确实很富有，同时他们也在致力于帮助整个人类，这一点真的很棒。 本刊编辑部：顺便聊一下，巴菲特给孩子们的股票，假如是在20年多前可能会是可口可乐<xueqiu.com/S/KO?from=status_stock_match&xueqiu_status_id=255968024&xueqiu_status_from_source=htl&xueqiu_status_source=statusdetail&xueqiu_private_from_source=0105>的股票，那么现在有没有可能会是比亚迪<xueqiu.com/S/SZ002594?from=status_stock_match&xueqiu_status_id=255968024&xueqiu_status_from_source=htl&xueqiu_status_source=statusdetail&xueqiu_private_from_source=0105>的股票？ 帕伯莱：巴菲特以前给过孩子们可口可乐<xueqiu.com/S/KO?from=status_stock_match&xueqiu_status_id=255968024&xueqiu_status_from_source=htl&xueqiu_status_source=statusdetail&xueqiu_private_from_source=0105>的股份，可能还会给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票，因为他不喜欢买卖伯克希尔的股票。每年盖茨基金会和他的三个孩子都会得到大量伯克希尔的股份，他曾经承诺要给他们所有人。 巴菲特会不会把别的股票也送给孩子们？这个没人知道。但我不认为会是比亚迪<xueqiu.com/S/SZ002594?from=status_stock_match&xueqiu_status_id=255968024&xueqiu_status_from_source=htl&xueqiu_status_source=statusdetail&xueqiu_private_from_source=0105>的股票，因为美国投资者持有比亚迪的方式是，要么持有比亚迪美国存托凭证(ADR)，要么在香港开设经纪账户买入比亚迪H股。 [X] 理性是芒格为这个世界做的最大贡献 投资的重大危险之一是爱上一家公司或一项投资 本刊编辑部：本刊报道组曾在2018年赴奥马哈参加伯克希尔股东大会并对话了查理·芒格，他说，想要成为理性的人，需要一辈子的努力。他今年都99岁了，依然在为理性而努力吗？ 帕伯莱：事实上，我看了你们2018年的对话，我觉得那次对话非常棒。 是的。查理99岁了，他将在2024年1月1日迎来100岁生日。在今年4月份，我在奥马哈见过他，在他家里一起吃晚餐，当时他邀请我参加他100岁的生日派对。预计从2023年12月31日持续到2024年1月1日，查理的家人、好朋友们与他共聚一堂，为他的100岁生日举办盛大的庆祝活动，因为这是一个重大的里程碑。查理的90岁和95岁生日的派对都很隆重，沃伦·巴菲特和其他许多名人纷至沓来，所以我十分期待这次100岁生日派对。 关于理性，我认为对查理来说，清醒的认知至关重要。这些年由于年龄渐长，他的身体不如以前，他不再打高尔夫。过去常在俱乐部打桥牌，现在也不去了。他现在感到劳累的时候越来越多。有时候看着他像是睡着了，我们说话的时候，他闭着眼睛，我说点什么，他又会回答，好像在听一样。 但我发现，他的认知能力没有下降，我想原因是他一直保持理性。我认为，理性是查理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对于人类来说，理解这一点比从他那里得到的其他东西更加重要。在投资领域，人们需要非常理性，但我们不应该那么理性地看待与周遭的关系，维系关系需要更多的感性。 因此，查理很好地平衡了这一点。他有很强的理性，他能够理解、分析，之后正确地掩饰情绪。所以我发现，他和各色人等相处融洽，很少有事情让他烦恼。比如去他家吃饭，不管他们为他准备什么食物，他都只管吃，从来不提要求，他不会说“我想吃这个或者那个”，他很随和。家人有时（为了他的健康）限制他吃喜诗糖果的数量，但在每日日报和伯克希尔的会议上，查理会吃很多糖果。因为开会时没人限制他，而糖果就放在那儿，没人说“你不能吃”，所以他通常在伯克希尔的股东会上想干嘛就干嘛，他想吃多少糖果都可以。 本刊编辑部：可不可以展开谈一谈，理性有哪些具象化的含义？ 帕伯莱：他说的其中一个观点是，当人们对某件事有意见时，通常会变得不理智。例如，如果你问一些人，“在哈佛大学的入学门槛方面，非洲裔美国人是否应该比其他人更容易？”大家会持不同的看法。有些人会说，“不，请一视同仁”。其他人会说，“不，这些人过去受到歧视，我们应该对竞争环境做出一些改变”，双方都有不同的论点。… Read More »20230715 红周刊采访 Pabrai

Ohio Capital Ideas about LiLu 201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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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通过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在2008年秋季投资比亚迪而认识李录的。李录早在2002年就投资了比亚迪，并将该公司介绍给芒格，芒格邀请大卫·索科尔（前伯克希尔高管）前往中国进行调查。伯克希尔最终在2008年秋季向比亚迪投资了2.32亿美元。这项投资的价值略低于14亿美元，近八年的年复合回报率约为26%。

李录是一个很难跟随的投资者，否则他的投资可能会比以前更广泛地传播。他的投资公司喜马拉雅资本目前管理着37亿美元的资产，但由于他主要投资于亚洲公司，因此他不需要在13F表格上向SEC披露他的投资。知道李录购买或出售什么的唯一方法是当喜马拉雅达到当地监管机构或证券交易所要求披露投资的门槛时。在美国和许多其他国家，这个门槛是13%。

截至2016年4月2日，喜马拉雅资本持有中国中车股份有限公司近2.68亿股H股。这相当于中国中车H股的6%左右，或占公司总数的近1%。以今天的7.26港元价格计算，该投资价值约为2.5亿美元。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数额，因为它相当于喜马拉雅资本的7%, 接近政府所持有股份的57%。机车车辆是指在铁路上使用的车辆。

Mohnish Pabrai’s Q&A at the University of Nebraska （Omaha）, 20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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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别人是最好的学习方式，感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58年的历史总计12个好的投资决定，大约每5年才一个好的投资决策。
所以投资是一项非常宽恕的事情，它们宽恕仅仅前提是你没有去裁剪掉那些花朵，也没有为那些种子去浇水，因为困难往往在于人们动不动就去摘掉花朵，或者为各种种子浇水。

仅仅因为保留了少数伟大的公司，过去58年里巴菲特累计的投资回报是400万%，而标普大概是25,000%。

接下来是格雷厄姆，大家可以看出来29年里，他的年回报是18.4%。可惜所有的教科书上都没有提到这些主要来源Geico保险的贡献，而不是那些所谓价格低于清算价值的股票。

巴菲特曾经讲，他应该在1999年的时候把可口可乐卖掉，但是太难去给它一个合理的估值了。

三角凳投资原则第1条就是投资最正直的人所经营的公司，而且自己在其中有赌注；第2条是有非常高的资本收益再投资回报（return on equity）；第3条则是可以持续经营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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